徐可心闻言,也没了声音。
她也知道这只黑猫是林远山的手笔,可就算他亲自站出来,说他命人将猫扔在她门上,也无人能治罪于他。
杀人尚且无事,一只猫又算得了什么。
她说将此事告知大人,也不过是哄林昭明的说辞。
林昭明怒气难消,只命下人将整个听雨阁里里外外搜查了一番,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脏东西。
寻找一番之后,竟又从床底和衣箱里翻出两只。
肮脏的腥臭味在院中蔓延,看着地上的几只猫的死尸,徐可心面色紧绷。
那日林远山离开后,迟迟未做什么,眼下林怀瑾刚走,就将吓人的脏东西塞到她房中,摆明了对她未离京一事的不满,虐杀了几只黑猫,用来恐吓她。
她只坐在那里,看着林昭明忙前忙后,盯着他们将整个院子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临走前,寻了自己院中的几个小厮过来,让他们在院中守着。
好似害怕她被吓到,又从脖颈上摘下一个香囊,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脖颈上。
“这是何物?”徐可心攥着身前的香囊,面色不解。
林昭明偏过头不看她,“不用管它是何物,你戴着就是了。”
好似察觉自己的话太过生硬,他又道,“戴上之后,入夜就不会做噩梦了。”
徐可心沉默片刻,隔着布料摩挲几下,听到沙沙的响声后,知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垂下了手,未再说什么。
男人长久佩戴,红绳上还残留男人身体的余温。
这人不信鬼神,那日在道观之中索求符纸后,竟真得一直随身佩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