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书,想必亦知晓此话。”
男人眼也不抬,只随意讲出这番话,语气平和至极,好似在讲旁人身上的事情。
林怀瑾站在原地沉默不语,良久后才俯身拱手,“父亲,怀瑾不日就要离京,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返京,入秋凉寒,还望父亲珍重。”
他说完,未再说旁的,推门离了书房。
分明来时满腹思绪,心上被怨恨占据,可从书院离开后,他却彻底松了口气,这些天浮在他心上的阴云,也逐渐消散。
他撞破母亲和二叔的奸情时,以为天塌了,但他如今才真得意识到,只要父亲站在那里,天就塌不了。
待他离开后,书房内余下父女二人,男人正按揉额头时,坐在桌案上的女婴向他爬了过来,抱着他的脸,迎着他淡漠的目光,低下头,吻上他的额头,唤了一声爹爹。
温热的唇贴在额头上,竟真抚平了他眉眼的疲惫。
小孩未足半岁,甚至不能完整地说一句话,她的一切言行,都是从她身边人那里学来的。
她娘亲在意她父亲的思绪,会在父亲面露疲惫时,上前安抚她父亲,她也有样学样,亲她爹爹的额头,想要她父亲开心些许。
“好青姝。”
林远舟托着小孩的身子,将人抱在怀里,面前却不自觉浮现女人的面庞,临近午时,女人此时快要用午膳。
“青姝可想念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