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贯的冷淡,他从未在此人面上看到过旁的情绪,所谓的喜欢以及纵容,更是罕见至极。
他对文武百官,乃至林家人,均是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好似未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也没有人值得他放在心上。
“怀瑾于朝中任职时,同僚如何引荐你?”男人背靠座椅,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林怀瑾身子一顿,拱手回答,“他们说怀瑾是首辅大人长子,林家长公子林怀瑾。”
“如此便是答案。”男人淡声道。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地,林怀瑾只怔愣一瞬,就骤然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却见其眸色平和,罕见地不再冷漠。
“无论你们二人的生父是何人,旁人认为,你同昭明是我林远舟的儿子,这就足够了。”
林远舟说完,抬手扶上额头,半阖眼皮,眉眼稍显疲倦道,“退下罢。”
同林怀瑾之前所料想的一样,果然父亲早就知晓此事,而对方的话也间接告诉他,虽非亲生父子,但的确把他们二人当亲生儿子看待。
母亲不愿坦白此事,是不想失了林夫人的体面,林昭明不在意此事,是他早就厌烦这个家。
父亲被背叛,分明是最应痛恨这个家的人,却把他们兄弟二人视为他的儿子。
林怀瑾抬眸,终究难以压下心中对母亲与二叔的恨,“父亲,你不恨母亲和二叔吗?”
“你二叔是为父的堂弟,自小病弱,需时常服用汤药吊着性命,你祖母离世前,要为父为你二叔铺路,令他一生顺遂无虞,若怀瑾是为父,又会如何做?”
“母命难违,怀瑾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