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平静,语气没有
起伏地说完这一番话,态度格外正经,但话语莫名透着几分无赖的意味。
这人说话做事时,分明格外随意,但偏偏他眸色冷淡,无半分轻佻之色,让旁人很容易忽视他不算端雅的言行。
比如眼下,明明是深秋,他却只穿了一件外衣在书房,若非身子格外滚烫,单看他那张淡漠到好似脱离世俗的脸,还以为他是哪个竹林隐士,行事风流。
眼下男人只顶着这张不近人情的脸,将她抱在怀里,又随口说出哄人的话。
徐可心听在耳边,只觉心跳得也愈发快,看男人的目光也不自觉怔愣几分。
若是她放下执念,她就可以一直拥有这人的好,若她放不下,离京之后,她想必也再难爱上其他人。
徐可心垂下眉眼,只觉心不断被撕扯,好似快要被分成两半。
“大人,你为何要对妾身如此好?”
她本在心中喃喃自语,但不自觉讲了出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却见男人半阖眉眼,看着手中的公文,好似未听见她的话一般。
她心上松了口气,方低下头,却听男人淡声道,“可心对为夫情深,为夫并非无情之人,自然也知晓可心的好。”
“既两情相悦,唯有疼爱怜惜,为夫才能回馈可心的好。”
“何况可心为夫君怀下一女,十月怀胎,受尽苦楚,为夫也无不疼爱可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