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人曾讲过的话,徐可心低下头,“长公子的确前来妾身房中,又宿在了妾身这里。”
她未隐瞒,但也未说出林怀瑾对她讲的话。
还好男人也未在意林怀瑾为何前来,只抚上她的脸,低声问,“可心仍喜欢怀瑾是吗?”
徐可心沉默片刻,含糊道,“大人为何这般问?”
“那日可心在床上一直唤怀瑾的名讳,为夫听得极为真切。”
“为夫并非心胸狭隘之人,只是不日之后,为夫便与可心结为夫妻,家中长辈常说,夫妻同心,若可心喜欢上别的男人,为夫难免不会因此神伤。”
“……”
眼见男人眸色落寞些许,徐可心忙不迭起身,捧住男人的脸,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大人,那夜妾身所言全是气话,妾身并不喜欢长公子。”
男人无声看她,徐可心只觉心跳一滞,思来想去后,主动凑上去,讨好地吻着男人的唇角,“妾身怎会喜欢侵犯妾身的男人……”
若男人提及林昭明,她倒会不知所措,可对方提及的人是林怀瑾,她对他们二人有愧,对林怀瑾却没有半分愧疚之意。
既不喜欢,也不在意,甚至心生厌烦,因此可以随意提及他,而不会有所顾忌。
“既是可心亲口所言,为夫便相信可心只心悦为夫一人。”
男人边揽着她的腰,边将她压在身下,轻吻她的脸颊,徐可心环着他的脖颈,心上却不自觉想起林昭明。
那人说,离京之后就会娶她,她却先失约,同男人回府了。
她给了他们承诺,可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