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把人惹生气了,林远舟吻着怀中人的耳侧,轻声道,“好可心,唤为夫一声夫君。”
两人成婚后就是夫妻,一声声大人太过疏远,旁人唤他大人是因他们为奴为妾,而他的可心不必。
徐可心埋首在男人颈侧,不理会他的话。
尊卑有别,何况两人还未成婚,她也不想做这人的正妻。
她不开口,男人也未在意。
过了半晌,复又被完完全全占据身子后,徐可心求饶了。
“好夫君,好夫君……”她揽着男人的脖颈,听着耳边难压的喘息,哭得泣不成声。
“可心唤得太迟了。”男人攥着她的脖颈,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不断轻吻她的头发。
徐可心只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掉进了云里。她一口一个好夫君唤着,男人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过了子时,她彻底没了力气,趴在男人身上,终于寻得喘息的机会,累得阖上眼睛。
男人的皮肤炽热滚烫,她的脸贴在上面,听着皮下的心跳,只觉她好似被困在野兽的暖巢中,只要她不主动离开巢穴,就无人会伤到她,她唯一需要敬畏害怕的,也只有守在她身侧的男人。
男人的手掌搭在她的腰背上,不轻不重地为她按揉酸胀的侧腰,指腹温热干燥,却格外有力。
心生困倦,快入睡时,忽得想起白日之事,徐可心又强打起精神,看着男人的侧颜,犹豫道,“大人,妾身想问大人一事,大人可否告知妾身?”
男人缓慢地按揉她的后背,闻言只淡声道,“应如何唤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