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格外主动,无论男人要什么,她都答应,她心中有愧,只默默受着,本想让男人尽兴,但最后实在难以忍受,只能狼狈求情。
“大人,放过妾身罢。”她枕在男人颈侧,小声求饶。
声音细得和猫叫似的。
男人停下动作,结实的后背沁着热汗,只揽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的眉心,“可心应如何唤为夫?”
一声声大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并非情人,而是主仆。
徐可心难受得紧,微微偏头,躲过男人的吻,埋首在他颈侧,闷声道,“若直呼大人名讳,妾身未免也太过无礼。”
“大人故意折煞我了。”
那夜对方过于恶劣,她实在被折腾得厉害,才不得不唤男人名讳,以求男人放过她。
她躲着男人的吻,男人也不恼,只低着头,吻上她的脸颊,缓慢轻吻。
“可心想入朝为官?”
徐可心抬头,面色不解,“大人为何如此问?”
“可心天天唤着大人,只顾尊卑礼节,为夫不免认为可心有青云之志。”
男人垂着眉眼,声音格外低哑,不似话语那般正经。
“……”
她哪里有什么青云之志,对方摆明了在取笑她,徐可心不满地看了男人一眼,复又恼怒地枕在他颈侧,回避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