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意识到这人未曾尝过情事,知晓掌控权在她手中,徐可心稍稍松了口气。
她撑着男人的肩膀,微微俯身,迎着他直白的目光,只凑近他的脸,唇缓缓靠近,只轻轻吹了口气,并未吻他。
期待的吻未落下,男人的面色明显露出些许急切,在林怀瑾抬手,想要按住她的脖颈时,徐可心紧抿着唇,毫不犹豫捡起跌落在地的砚台,重重砸向男人的额头。
好似未料到她的动作,林怀瑾眸色明显一怔。
徐可心冷眼看着他,见他尚且清醒,举起砚台,朝着他的头复又狠狠砸了一下……
直到对方额头满是鲜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徐可心才忙不迭捡起男人的外衣穿在自己身上,直接向门外跑去。
她应该早就明白,同林怀瑾议事无异于与虎谋皮,说不定何时就被他中伤。
她脚步不停,可只跑了半步,脚腕就被死死攥住,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前扑去,砰的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徐可心慌乱回头,却见刚刚还半死不活的男人,此时扶着自己的额头,看着手掌上流动的鲜血。
血液顺着他的头顶缓慢下滑,遮住他的半张脸,红白相应,衬得他的面色极为骇人。
好似终于察觉到她的目光,林怀瑾转动眼珠,缓缓抬眼看了过去,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地看着她,只平静问,“姨娘为何要欺骗怀瑾?”
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骇人模样,徐可心只觉心跳漏停一瞬。
男人站起身,这次未再理会她的神色,也不管她是否惊恐,亦或妩媚,只攥着她的脚腕,将她向里室拖去。
无论她喊叫亦或求救,都无人前来敲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