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直被束缚,早就酸麻不
堪,徐可心稍稍适应半晌,待手臂的不适褪去,她才扶着桌案起身,坐在桌案边缘,无声看着面前的男人。
方才她被束缚,深受桎梏,只能仰视男人,眼下她坐起身,便可以俯视他。
徐可心轻轻抬手,抚上男人的肩膀,指腹缓缓滑动,语气很轻问,“若公子同妾身苟合,不怕夫人怪罪公子吗?”
纤白的手指顺着男人的手臂缓慢下滑,最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林怀瑾垂眼看着手腕上的素白手指,眼也不抬道,“不会让母亲知晓。”
徐可心闻言沉默半晌,语气温温柔柔道,“原来过去妾身一直错怪公子。”
这人哪里是君子,分明是畜生。
林怀瑾仰头看她,方要追问她话里的意思,却见女人忽得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颈。
素白柔软的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脖颈,对方主动俯身,靠在他怀里,整个人依赖至极,同他幻想得那般一般无二。
女人的身子很软……
他垂眸盯着女人的唇,下意识紧紧回抱她,徐可心随意瞥了眼揽在她腰间的有力手臂,只勾着男人的脖颈,将他压在地上。
她则跨坐在林怀瑾的胸膛上,垂眸看着他。
这人动作粗暴,但直到眼下,也未曾做过什么,甚至不会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