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徐可心就忽然意识到自己眼下如何不讲理,她小心抬眸,看向男人,却见对方半阖眉眼,良久无言。
徐可心疑觉自己好似中邪了,之前一直想要大人喜欢她,待大人真得喜欢她,她又觉这人太过轻浮。
她紧抿着唇,心弦绷紧,正想着认错时,却见男人抬眼看着她,偏过头看向一旁,轻轻叹了口气,“是为夫不懂可心了。”
“应是年纪渐长的缘故,愈发难以猜透可心的心思。”
徐可心听不得他提及年纪,心上的慌乱霎时被无措取代,顾不得同他置气,忙不迭坐到一旁,俯身靠在他怀里讲着好话。
她疑觉自己太过无理取闹,才令大人复又想起此事,不自觉心生愧疚,之后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毫不犹豫答应,只要她稍稍迟疑,林远舟就会提及年纪渐长一事。
徐可心闻言,忙不迭妥协,答应男人的无礼要求。
怀着愧疚被折腾一整夜后,徐可心只觉浑身酸疼,饶是困得意识不清醒,仍环着男人的脖颈,轻声安慰他。
林远舟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呓语,眼底没什么情绪,不见半分落寞之色。
只要徐可心此时看男人一眼,就能发觉男人方才话里的欺骗,可她实在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没过多久就没了声音,枕着男人的肩膀沉沉睡去。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她对旁人的话不甚在意,不理会旁人的嘲弄和鄙夷,但格外在意亲近之人的话。一颗心完全落在枕边人身上,喜怒哀乐全都和他有关,若他介怀某事,徐可心也随之格外忧虑。
林远舟揽着怀中人的腰,听着耳边绵长轻缓的呼吸,垂着眉眼,终于明白在乎是何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