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隐疾复发,整个人又气又急,早就满身热汗,浑身黏腻不堪,令人格外不适。
徐可心忽然后悔了,她方才就应该主动些,不应半途而废,否则她也不会窘迫至此,青天白日在书房里被这人戏弄,就不应相信这人会真得放过她。
被男人抱到汤池里清洗时,她埋首在男人怀里,见男人垂眸专心擦拭她的身子,徐可心忍不住微微张唇,毫不犹豫咬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身子一顿,抬眸看了过来,对上她愤恨的目光,林远舟轻笑一声,不仅未推开她,反而按住她的脖颈,低头吻上她的眉心,任由她咬着,继续为她清洗身子。
徐可心半阖眉眼,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因一个吻就动容,直到口中尝到腥甜的血味时,她才松开口。
只见男人的冷白的胸膛上浮着一个青红牙印,齿痕处微微渗血,格外清晰。
彻底解了气,徐可心枕着男人的肩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任由对方为她擦拭身子,而她微微阖上眼皮,心生困意。
就在她快要入睡时,男人才忽然道,“怀瑾素来关照可心,昭明更是心悦可心,两人青春年少,只有为夫容颜不复,想必再过几年便彻底老去,而可心依旧姿容姣美。”
男人不紧不慢陈述,声音格外平和,不似之前那般带着调笑的意味,徐可心缓缓抬眸,环住他的脖颈,闻言不自觉
埋怨道,“大人为何又提及此事,妾身说过了,只喜欢大人,无关大人的容貌。”
“大人不必忧虑此事,若大人不相信妾身的话,待大人死后,妾身给大人陪葬就是了,况且妾身也会老去,待妾身容颜不复,大人也不准嫌弃妾身。”
徐可心忍着困意,断断续续讲着,说到最后,她紧紧环着男人的脖颈,抱着林远舟的头,在他的脸上吻来吻去,亲得他满脸口水。
“大人最好了,最喜欢大人了……”她抱着男人头,讲到最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