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开始,她还隐隐期待这人的疼爱,现在回想起,她只觉自己好似中了邪,被男人如今温和的面色蒙蔽心智,忘记这人是个恶劣的,惯会知道如何折腾她。
饶是这样,她也未忘记同男人提起小妹的事情,告诉他不
想让小妹入宫,对方闻言,倒也未说什么,应允了她的话,说明日会同陛下提及此事。
徐可心本想着,有大人说情,少帝应会答应,谁成想第二天,少帝直接跑来府中,直奔听雨阁。
她同小妹方用完午膳,就听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阿姐!念安!”
还未等两人反应,身着金袍的少年推门走去,一见到念安,就不管不顾地扑进她怀里,嗓音哽咽问,“念安你为何不愿入宫?”
徐念安微微蹙眉,按着他的肩膀用力推开他,同他行礼,“我何时说过不愿入宫?况且陛下,你为何要哭?”
“朕未哭,朕只是太难过了。”少帝复又上前一步,用力抱住她的身子,整个人靠在她怀里,无论如何不松手,还把眼泪蹭到她的衣衫上。
若非他年纪尚小,加之哭得太可怜,难保不会被人当成登徒子。
徐可心站在一旁,闻言微微行礼,温声道,“陛下,不让念安入宫是妾身之意,她尚且年幼,行事莽撞,若入宫后,恐会冲撞旁人,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她温声说完,小妹站在她身侧,看着面前的少年,也未说什么。
少帝见状,忙不迭哭着道,“阿姐,冲撞了又如何,有朕给念安撑腰,无人敢治念安的罪。”
他眼尾悬泪,面色可怜至极,不见半分恶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