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乖的,大人,妾身真得不行了……”
往日男人做的太过,见她恳求也会迁就她,可今夜饶是她哭到嗓子哑了,对方也只是抚着她的侧脸,再喂给她掺了情药的毒酒。
临近凌晨,男人才堪堪放过她。
并非同情她,而是他必须离府上朝了,徐可心想,若他没有公务在身,怕是能一连折腾她数夜。
她被这人玩弄了一整夜,见他终于要走,方要松口气,却见男人去而复返,复又俯身吻上她的耳垂,低声嘱咐道,“为夫不在府中时,可心只留在院中,勿要再去见旁人。”
男人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得了她无意识的保证后,才细细啄吻她的眼皮,前去上朝。
男人方离开,她就蜷缩身子,顾不得身上的脏污,一头扎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那夜服下过量的情药和酒水,她整整调养数日,身子才彻底恢复。
还留下了后遗症,一听到水声,身子就下意识颤抖。
她本来隐瞒此事,未敢告诉男人,可对方不知如何发觉的,夜里无声注视她的身子半晌,忽得轻笑一声,很快染上恶习。
具体表现在,每天将她抱在怀里喂她喝水,然后极为恶劣地欣赏她窘迫的面色。
徐可心欲哭无泪,又难以挣脱,只能埋首在罪魁祸首怀里小声哽咽。
对方还偏偏装出一副好夫君的模样,揽着她的腰轻声哄慰。
徐可心被折磨数日,终于长了记性,白日里莫说去见旁人,她直接遣散院内的小厮,生怕再同旁的男人传出风言风语,然后得了大人的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