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着眉眼,语气没有起伏问。
话音刚落,徐可心面上的不解僵在脸上,她下意识感到不对,转过身子就要向远处爬去,可方挪了半步,就被人攥紧膝盖直接拉入水中。
扑通一声,温热的水霎时浸湿她的衣衫。
她慌乱起身,趴在岸边,还未等她说出求饶的话,男人就微微俯身,从身后环抱住她,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
唇贴在她耳侧,不疾不徐道,“不久前为夫得了一副药,一直惦念可心的身子,未曾用过。”
“听说服用此药后,□□焚身,彻夜寻欢,为夫许久未见过可心痴迷纵情的神色,倒是格外惦念。”
男人语气轻柔,话语却格外恶劣。
温润的话在耳边不紧不慢响起,徐可心面色涨红,抬头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她整个人埋首在男人怀里,抚着身前紧绷的胸膛,分明还未服用情药,整个人就不自觉双腿酸软。
既害怕他的惩处,又隐隐期待。
第74章
从汤池出来时,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绸衣,一根绸带松松垮垮地系在她的腰上,堪堪遮住她的身子。绸衣柔软贴身,极为细致地勾勒了她的腰身,微微敞开,露出一条素白沟壑。
徐可心靠在男人怀里,枕着他的肩膀,看他推开瓷匣,将里面的药粉倒进白玉杯盏中。
药粉掉进玉杯中的瞬间,便彻底融入酒水之中。若不仔细察看,很难发觉酒中被人放了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