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看着男人些许倦怠的面容,挪了半步,从身后抱住他,小声道,“大人,你为何不理妾身?”
男人半边身子靠在她怀里,枕着她的腿,语气没有起伏道,“白日之事,可心未曾想过对为夫解释一二。”
男人的双臂环着她的腰,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看似亲近,实则变相桎梏她的身子,让她难以逃避。
徐可心闻言面色一僵,见大人问罪,终于想起白日林昭明是为了她出头,才打了李侍郎。
她环抱着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垂着头,无措地抚上他的头,下意识讨好地为他按揉。
她紧抿着唇,迟迟不开口,男人枕在她腿上,只耐心等着,未再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抵不住心上的愧疚,小声道,“大人,妾身不应前去宴席,也不应同二少爷纠缠不清,妾身知错了,还请大人饶恕。”
她哽着嗓音,明明没哭,但太过紧张,声音止不住颤抖,听起来反倒像哭了一般。
本沉默无言的男人撩开眼皮,在水中站起身,抚上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
“哭了?”
男人身子颀长,饶是站在水中,也比坐在一旁的她高出半个身子,她必须仰头看着对方。
她本来紧张地睫毛微颤,闻言眨了眨眼睛,对上男人没有情绪的目光,下意识乖巧地说了声“没有”。
若在平常也就罢了,现在还软着声音说“没有”,挑衅他似的。
林远舟站在徐可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无声看了她半晌,对上她清澈的目光,忽得低笑一声。
“可心未哭,但为夫想见可心哭,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