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姿态卑微至极,已经放弃了一切,只求林昭明心软,彻底放过她。
可她每说一句,林昭明的面色阴沉一分。
临到最后,林昭明站在她身前,任由徐可心扯着他的衣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面无表情道,“徐可心你做梦。”
他留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独留徐可心跪在原地,手指蜷缩,紧攥衣袖。
她不明白林昭明为何不愿放过她,非要赶她走,徐可心瘫坐在地,身子彻底脱力。
过了良久,她才找回知觉,扶着桌案站起身。
本以为心早就麻木了,但在林昭明离开后,她一整天魂不守舍的,终究还未彻底放下,不自觉反复去回想他的话。
待心绪平复些许,她才忽然想起,还不知晓林昭明今日为何来听雨阁找她。
她一直想着林昭明的话,甚至忘了妆匣的事情。
入夜她去沐浴,穿衣后准备入寝,未同往日那般坐在桌前等候。
房门被推开时,她正昏昏沉沉快要入睡,直到沉稳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越靠越近,她才霎时清醒,掀开被子起身,转身的瞬间,却见数日不见的男人站在床前,身着一件绯色衣袍。
他站在床前,眉眼沉静,分明是分外妖冶的颜色,穿在他身上莫名衬得他格外端雅,好似画中祈雨的神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