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心一时看得痴了,盯着男人良久未移开目光。
林远舟垂着眉眼,任由她打量。
他少时姿容出众,受京中小姐喜欢,不过他素来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只专心功名利禄,得天子垂青晋为吏部尚书后,还有几个高门贵女心悦他,可等他逐渐手握权势肃清朝堂后,一众官家小姐就对他避之不及了,也不再上门求亲。
林远舟抬手,抚上身前人的侧脸,垂眸注视她痴迷的眸色,漫不经心地抚着徐可心的下唇。
若他未记错的话,他这位情人少时也很怕他,见到他就躲着走,饶是无心撞见,也低垂着脑袋,身子瑟缩。
知晓徐大人对家中小辈管教森严,徐小姐性情胆怯软弱也情有可原。
不过林远舟未想到的是,这人成了他的妾室后,在无人之时倒是格外直率,甚至格外依赖他,目光赤诚,未掺杂半分假意,同过往看向林昭明的目光一般无二。
无瑕,直白,好似未被雕琢的璞玉,不会令人感到怜惜,只会心生玷污之意。
徐家上门求亲时,知晓结姻之人是徐家长小姐,林远舟坐在堂中,眼前浮现的却是她胆怯软弱的面色,无论在哪里都小心行事,好似只要稍微对她说了重话,她就会躲起来偷偷哭泣,令人心生暴虐。
他素来不在意长子和幼子的婚事,但那日不知为何,在徐家人和吴氏小心问询他的想法时,他未同往日那般不置一词,而是准许了,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这人竟会被送到他床上,还怀了他的孩子。
无暇的东西总是容易引起毁坏欲,人也在所难免。
若她反抗,林远舟没有强人所难的喜好,倒也不会强迫就范,只会失了几分兴致,偏偏他的情人乖得出奇,疼了也只会乖乖受着。
分外可怜,格外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