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下文书,又叫住了他,吩咐几句。
听完他的话,钱管家不敢草率行事,迟疑追问,“大人,这匣子是装脂膏的小匣子还是镜匣……”亦或装草药的药匣之类的大匣子。
毕竟匣子不同,所放之物的个数也不同。
放寻常东西也就罢了,但若放那种东西……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男人眼也不抬,命他择一妆匣。
钱管家彻底不明白了,若放那东西,怎么看都应用空无一层的空匣子,不应用繁琐多层的妆匣,不过已经得了准话,他也未敢再多言,领命而去。
听雨阁。
徐可心方用完午膳,却见钱管家领着几个小厮快步走进听雨阁,面上带着笑容,格外热切,好似有什么喜事一般。
她面色困
惑,看向几人手中的匣子,不解问,“这是何物?”
钱管家未卖关子,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徐可心抬眼看去,却见一把通体漆黑的琴安置在箱中,琴身颈腰内弯,琴弦通透明亮。
她眸色微怔,下意识上前一步,轻抚拨弄,浑厚的琴音霎时在屋内响起,余音绕梁,格外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