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时,她揽着男人的后背,想吻他的唇,可对上他冷漠的目光,心上又格外胆怯,只小心地轻吻他的下巴。
他们做过数次情事,胸膛也贴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但她从未吻过他的唇。
徐可心不知晓大人是否吻过旁人,但她知晓,大人从未把她放在心上。
深夜屋外响起一阵走动,好似是守夜的丫鬟。
翌日。
管家送来伤药,说是大人的意思。
知晓夫人昨日责罚她的事情,钱管家临走前提醒她说,夫人很在意两位公子,让她离他们二人远些,能躲便躲着。
再等一年,二公子就会成婚,迎娶沈家小姐,到时有了正妻,想必也会收心……
徐可心也明白
这个道理,可在昨夜,一人说要赶她离开,一人劝她离府,她可以当鹌鹑躲着,他们却不一定会放过她。
待管家走后,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木匣子,打量里面的玉扳指。
看了半晌她转过身,方要命丫鬟将玉扳指收起来,却见不知何时,昨夜那个散役走入房中,站在房内直勾勾盯着她看。
眼神直白骇人,带着恨意。
四目对视,散役先收回目光,匆匆向门外跑去。
想起昨日她抱琴入席,意识到这人和四姨娘有牵扯,徐可心跑出去寻她,可散役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院外。
她微微蹙眉,不知道这人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