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终于听到她的哭声,身前人终于有了动作,外衣披在她的后背上,遮挡住她露在外面的身子。
几乎瞬间,徐可心不哭了。
靠在男人怀里,环着他的后背,整个人依赖至极。
林远舟垂眸看向女人面前被泪水浸透的白布,见她安静埋首在自己怀里,脖颈羞红,浑身上下透着委屈二字,他终于开恩似的说,“罢了,明日再谈。”
话落,女人颤抖的身体停止。
林远舟环着身前的温香软玉,忽觉可心比一般的雀儿还要温顺,也不会生气,被戏弄了也只会伏在他的怀里小声哭泣。
心上恶劣加重,林远舟却网开一面,没有让林怀瑾再讲下去。
逗弄一下看看反应足够了,再玩下去,怕是要羞愤欲死,若是被吓得郁郁寡欢,之后害怕来书房,反倒是他失了乐趣。
不只徐可心,林怀瑾也饱受折磨,闻言直接转身,连告辞都未说,直接推门离开。
书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泄愤似的。
林远舟面色如常,握住身前情人的肩窝下侧,将人从怀中抱了起来,扯下白布,对上女人满是泪痕的眸子,抚着她的眼尾不知情似的问,“怎么哭了?”
徐可心面上委屈,又不敢控诉他,只紧抿着唇,要哭不哭的委屈极了。
林远舟用干燥的指腹按压她的眼尾,用力揉压,直到徐可心疼得微微皱眉,眼泪再次噙满眼眶,林远舟才心满意足收回手。
取回白玉柱,用帕子不紧不慢擦拭干净,在徐可心的注视下,放入红木匣子中,明显要留下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