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被推开,林怀瑾沉声说了一句失礼了,好似就要离开……未等徐可心松气,身前自林怀瑾进来后一直沉默未言的男人意味不明道,“交代怀瑾的事情,可有眉目?”
他话里没什么情绪,可徐可心就是听出潜藏在话语之下的恶劣。
身后推门声停止,片刻后,脚步声临近,很慢很沉重。
听得出来,这人也未料到进入书房会撞见这般淫靡香艳的情景,也未料到他的父亲丝毫不顾两人的体面,又将他唤了回来。
徐可心也未料到。
她微微蜷缩身子,委屈蔓延至心间,没过多久覆在五脏六腑,压得喘不过气。
一点尊严体面都没有,直接被外人看见了,还是她最怕的清高古板学士。
徐可心不敢想这人之后会怎么在心里想她,她只觉窘迫至极,浑身燥热,恨不得一头撞在柱子上,彻底晕过去,就不至于被人撞见情事。
身后之人沉默良久,开始有条不紊地陈述近日朝堂之事。
清朗的男声明显冷下几分,不知是悔恨自己撞见父亲与妾室的情事,还是对她的不满嫌憎,男人声音不停,徐可心的身子也缓缓躬起蜷缩。
她在心中埋怨大人的恶趣味,但眼下也只能靠在罪魁祸首的怀里,以此挡住身前的光景。
受他折磨,又只能受他庇护。
徐可心枕着男人的颈侧,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很轻,身子颤抖不停。
怕大人嫌弃她,徐可心不敢哭得太大声,只小声抽泣,一口气哭不出来,压得喉咙生疼,好似有石头卡在里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