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帝晚上归来,他不好责罚来见漪容的亲眷,对上怏怏的漪容也说不出重话。当即就命明日起让裴静绮和乔夫人接见越州以及周边地方的诰命夫人。二人一个是县主,一个是国夫人,身份绰绰有余。又命令漪容身边的宫女都小心服侍,不准有别人吵她。
如此过了四日,漪容就恢复了。她身子一向不错,大好后,面色红润,娇美无比。
等郑衍归来,她笑道:“陛下,太医说我已经大好了,明日您若得闲,我们一道去祭拜我的父亲吧。您若不得空,我便和我母亲一道去。”
在越州已经停留五日,鸾驾该动一动了。
郑衍颔首,道:“朕有空。”
他捧住漪容的脸蛋仔细端详,确认道:“你真的好了?若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如你暂且留在越州,等朕回程时和你一起去祭拜岳父。”
漪容迟疑了片刻,皇帝说的话太有诱惑力,但她总不能叫母亲和静绮一直承担她的职责。
她摇了摇头,又点点头,道:“我真的已经无事了。”
对着皇帝,她含着笑容,四目交错间,她的心又猛跳一瞬。
那不妙的预感又浮现了上来。
漪容的预感一直很准,但她祭拜父亲,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不成?还是真如母亲悄悄说的,是父亲在想念她?
她不怎么信这些,但回家后时不时心跳加快,或许真的是因为母亲说的缘故。
翌日
,一行人车马浩荡从路府出发去城郊路家祖坟祭拜漪容的父亲和先祖。路家老族长是漪容的叔祖辈,激动地一夜没睡好,若非漪容和其他小辈一直劝他别跟着去,不然这把老骨头散了都不能错过皇帝祭拜路氏祖坟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