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日,漪容醒来时已接近午膳时分,皇帝早就已经出去了。她头仍有些昏沉,用过午膳后在睡莲行香的搀扶下到了庭院中坐下。
闻讯,路家的女眷都纷纷赶来。她的伯母婶娘,姐妹姑嫂都来了,起初在身份大有不同的漪容都有些拘束,说了一会儿见漪容并无架子一如往昔,不过片刻,场面热闹起来。
她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静静听着,偶尔说上几句。
到了申时众人散去,乔夫人担忧地揽住漪容的肩,低声问:“你怎的了?怎么一路上都无事,回家了反而病了?”
漪容正要说自己无事了,突然间眼前一黑,花花草草什么都看不清了。
“容容,容容”
她缓了好一会儿,反握住母亲的手。
乔夫人焦急道:“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强撑着,若是不舒服何不早说。快快,去传太医过来。”
漪容按住怦怦直跳的心口,靠在母亲怀里,低声道:“娘,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乔夫人眉头紧锁。
“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乔夫人思忖片刻,道:“这几日请大师来家里做法事总归不好,娘叫你伯母去庙里给你请平安符,替你拜一拜。”
“听话。”见她没有答应下来,乔夫人轻轻拍她。
漪容露出苍白的一个笑,点点头。赶来的太医说法和昨日一模一样,皇后确实没什么大病,只是累了,便建议她这几日静养,最好不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