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要做什么吩咐婢女都能做好,实在不行请长辈出手就是了,如今却感到处处受限。
漪容命睡莲替她去宁王府跑了一趟,送了些礼宽宁王妃的心,请她不用再担心。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将别人扯进来给她的行径遮掩。
漪容看着回来的睡莲,摇了摇头。
睡莲行香虽然很好,但她们都是未嫁婢女等闲都不能出门,也没有追查跟踪的本事,日后都要跟着她进宫的。她必须还有能用的,和皇帝和宫廷都毫无干系的人。
想来想去还是要请母亲帮忙。
漪容去找乔夫人,她不会说纸条的说事,只委婉说了几句想要手里有人用。
乔夫人半坐在榻上,叹道:“也是你上回出嫁时我没给你操持好,你等我想想经营你我嫁妆的人里有没有得用的。”
漪容笑道:“以前也没想过会有后来的事。”
她出嫁的时候,母女两的事情都是她做主,那时忙着给母亲看病,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也没心眼多到想着要培植几个在府外的心腹。后来在崔家吃穿不愁,偶尔有妯娌矛盾崔澄都率先解决了,看管经营她田产铺子的人好生待着就好,她平常都不会想到要特意见他们。
乔夫人如今身子骨比之前强不少,也很少再有神志不清的时候,听女儿这么说,不免深深看了漪容一眼。她叫宋妈妈坐下,三人一道回想在外边做事的有
没有精明强干的。
最后是宋妈妈想到了一个人,说起来还是睡莲的堂兄,经营着漪容名下一间笔墨铺子,和他妻子都是经营有方又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