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笑道:“好。”
这时睡莲看清了她脸上哭过的痕迹,迟疑道:“是陛下方才说您了?”
“没有。”她故作轻快道,“你快和我说说,外边人怎么议论我这事的?”
睡莲一边喂她,一边疑惑道:“外边并不知道这事呀,根本没人议论。现在大家要说也是说陛下下令释放西陵人奴籍的事。”
漪容自己接过喝了,道:“好喝,你也去喝一碗。”
她又道:“你方才说的又是什么事,仔细和我说说。”
睡莲见她喜欢喝,出去问了就近居住的太医能否让她多用一碗,得了肯定的回答后又拿回去给她,认真地和她说了起来。
但她知道的也不多,漪容听完,沉默片刻就有几个宫婢端着十几道精致的晚膳进来了。
她让睡莲行香陪着她一道用膳,吃到七八分饱,漪容突然响起一桩事,问道:“我们今日白天不用赶路吗?”
行香笑道:“陛下命令在此停五日,还要再过两日才继续回京。”
是因为西陵人的事因着时日太久太过棘手,所以要商议完再上路?
但这对她养病倒是不错,漪容用膳完,悄悄将皇帝说的事告诉了睡莲。
两人一道嘀嘀咕咕许久,都想不好该怎么处置才好。
漪容惊讶的劲头过了,对此并不很难过,但她怕母亲知道了会接受不了,想着该怎么和缓地将事情告诉她,渐渐阖上眼睛进入黑甜梦乡。
许是这几日睡多了,过了三更,她醒了,再也睡不着。
漪容闭目思索许久,思绪却是越来越纷纷扰扰,最终决定去前面几座宝殿点香祈福。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睡莲行香都在床榻前睡着了。屋里还有个小宫女没睡着,漪容朝她嘘了一声,轻声让她找个灯笼来。
片刻后,她提着盏灯笼向外走去。
漪容走得很慢,回廊上每隔十步有沉默勇毅的禁卫站着,但并没有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