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莲!”
漪容惊喜地丢下笔,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拉着她一道在软榻坐下,急切道:“你有没有事?陛下有没有罚你?”
她每日都问几回睡莲什么时候才能来,宫人一直说快了快了,却说不出个头尾。
“不过是关了几天,并没有什么大事。”睡莲笑笑,“姑娘可知陛下去了何处?”
漪容想起三日前的夜里,皇帝说要出城围猎。她有些惊讶这种天气都要去游猎,转念一想山林里也许并不热。皇帝叮嘱她好好休养,又留了高辅良听她吩咐。
“知道,陛下在城外围猎,怎么问起这事?”
睡莲笑笑:“奴婢是想问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她说话时压低了声音,漪容看了眼两个候立在角落的宫女,同样轻声道:“我要回家。”
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她要回到越州。
十四岁那年,母亲说是带着她回京城,实则已经常常神志不清。路上几个月的大小事宜,都是她和母亲身边宋妈妈商议着来的。
办路引只要有银子就很容易,来时的水路她至今印象深刻,想来回去也是一样的。
如何去暗门这一步是最难的漪容思忖片刻,道:“睡莲,你快去歇息吧。”
她的脸色很是苍白。
漪容压低声音,脑袋靠在睡莲肩膀上轻声问道:“陛下他真的没有罚你吗?”
睡莲仍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