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姜依竟有魄力从滚滚浪涛中假死逃遁。
借着雪夜明光,裴霁云垂眼看着雪梨许久。
方才在客栈之中,即使赵雪梨不伦不类着了男装,穿得异常严实厚重,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她清减了非常多。
手心手背有好几处擦伤,满头青丝也干枯了很多,不如从前顺滑。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姈姈吃了很多苦头,但她依旧不愿意回头。
裴霁云闭了闭眼,抱住她的手越发用力,雪梨哭了许久,此刻睡意上来了,被掐得不舒服,眉头拧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忍过去就好,没成想即使自己假睡了过去,依旧不被放过。
裴霁云扣起她的下颌,像是无法忍受般又重重亲了下去。
赵雪梨痛得闷哼出声。
明明已经暂时休战了,也不知道他突然生得哪门子气?
回京之路十分顺利,沿途别说劫匪,野兽都没瞧见过一只。
也不知是她们运道好,还是早有人在前方清过路。
虽然马车行走很顺畅,可赵雪梨这些日子过得一点也不舒心。
她被裴霁云囚在马车之中,除了洗漱或如厕外,哪里也去不了,嘴唇甚至都不属于自己了,整日被蹂躏地红肿破皮。
若非是在马车之中,赵雪梨甚至觉得自己的清白必定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