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初见到晟儿时,是有几分动怒的。
不管如何,裴谏之对皇子动手,都是不对,更何况还将晟儿打得那般严重,一张俊脸近乎看不出往日模样。
可皇帝转头一看,瞧见血乎啦擦的裴谏之,又说不出责备的话。
晟儿看起来只是皮肉擦伤,可对方却是见了血的。
二皇子道:“父皇,儿臣去时就见到皇兄与裴公子厮打,裴公子是听见赵小姐的求救,误将皇兄当成了贼人,这才打起来。”
宋晏辞说:“父皇,今夜是儿臣太过欣喜,忍不住想见赵小姐一面,全怪儿臣沉不住气,吓到赵小姐了,裴公子视赵小姐为长姐,打了儿臣也是情理之中,请父皇不要怪罪。”
裴谏之连忙道:“陛下,臣与赵雪梨青梅竹马,早就定情,她并非臣的长姐,而是臣的心上人,还请陛下成全。”
皇帝感觉耳边一群闹哄哄的鸟叫,吵得他头痛。
他耐着性子听完这三个人的话,心中天平立刻就偏向了晟儿。
晟儿纵然有千般万般不妥之处,可他尚且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按耐不住想要见心仪的女郎也不是什么太过分失礼之处,更何况,自己确实已经拟旨将赵氏女赐给晟儿了。
只不过裴谏之所言,皇帝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赵氏女竟已经同他人情投意合了?
皇帝问唯一沉默不语的裴霁云:“霁云,谏之所言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