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谏之觉得带上赵雪梨自己求婚胜算更大一些,见她不去,不甘心地道:“那我等你梳妆打扮一番。”
裴霁云瞥他一眼,裴谏之抿唇,却没服软。
赵雪梨直言:“我不去。”
她清楚自己去了会面对怎么让人窒息的修罗场面,反正她的话也没人会在意,倒不如不去。
裴谏之眉头一拧,还要说些什么,但裴霁云已经开口道:“姈姈,夜深了,先去休息可好。”
他亲昵地伸手将雪梨被夜风吹乱的额发拂至耳后,见她点头了,才唤了下人来,“此地不好再住人了,将小姐带去我那处罢。”
裴霁云完全不搭理裴谏之,做完这些后,退开半步,对着宋晏辞道:“殿下请先。”
宋晏辞也不客气,当即就往外走,只不过经临雪梨身边时,还是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甚至故作贴心地道:“姈姈,我们明日再见。”
落下这一句挑衅的话,这才大步离开。
裴谏之难掩怒意,但见兄长也走了,生怕自己落后一步,就会让皇帝给别人下了赐婚圣旨,便也只好放弃让雪梨同往,快步跟上。
皇帝其实已经将要歇下了,只不过半夜听见宫人来报,说晟殿下和裴公子打起来了,又不得不穿了衣裳起床。
他实在是想不到今天能有这么多事。
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给那赵氏女赐婚一事。
亥时一刻,皇帝头疼地坐在御书房中,听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宠臣弟弟唇枪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