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意思,好似有几分不解、困惑、和几分难以名状的晦暗。
宴至深夜,皇帝留宿几位大臣极其家眷留宿宫中以示恩宠。
赵雪梨头一次觉得宴席这般累人,后半场她枯坐了好一阵,终于等到散宴。
夜里,宋晏辞越过太子,扶着皇帝回宫休息,待到四下无人,直接在皇帝跟前跪下了。
“父皇,儿臣方才在殿中并非故意胡搅蛮缠,还望您宽恕。”
皇帝哪里会同他置气,只是不满意自己的好儿子被一个失怙女推拒了,当即就道:“吾儿快快请起,那赵氏女果真如霁云所言,骄纵浅薄,配不上你,你若是喜爱这般模样的,父皇明儿个就差人送几个去你宫中。”
宋晏辞依旧不起,反倒继续道,“父皇,旁人是旁人,赵小姐是赵小姐,儿臣不知为何,格外钟意与她,可她她似乎并不喜欢儿臣。”
他难受又落寞地垂下眼,声音亦是低沉了下去,“若是母亲还在就好了,儿臣就可以问问她,这个时候该如何做,又该如何讨心仪的女子欢心了?”
皇帝听了,立刻想到了曦贵妃,往日思念和记忆在刹那间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道:“不过一个女人罢了,何必叫吾儿这般模样?”
他心疼又惭愧地拍了拍宋晏辞肩膀,心中微微一叹,只能明日再同霁云说道了。
“来人,拟旨。”
第68章 装模作样
皇帝纵然内心不虞自己的皇儿遭人拒绝了
,可真动手写圣旨了,他却还是没给赵雪梨落个媵人之流,至于给她平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