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辞被直接拒了,心中莫名生出恼怒,忍不住道:“赵小姐莫要自谦,我此前亦在民间长大,同你一般无二,又何来比你尊贵一说?至于容貌才华上,你有琼枝照夜之貌,又酷爱读书,与我明明配极了。”
他暗自咬重了读书二字,仿佛想暗示赵雪梨些什么。
赵雪梨几乎是立时就想到了自己同江翊之在旧宅私会被他撞见一事,她一顿,道:“殿下,民女确如兄长所言,很是刁蛮任性,并非您口中的德容兼备,怕是要令您失望了。”
宋晏辞从善如流,“如此正好,我自来温和知礼,与你倒是互补。”
这番话很有些死缠烂打的意味,殿中人不少都听得聚精会神,相熟之人甚至还会暗暗用眼神对视交流些什么。
如魏阳郡主,就撑着头看得兴起,此时若非是宫宴,她怕是都要站起来鼓掌夸赞这一出精彩大戏了。
但有几个人是例外。
李玄梧眉头微蹙,隐隐担心。
裴谏之青筋暴起的大手险些捏碎了手中杯盏。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与自己称兄道弟的人竟然转头成了皇子,还光明正大地觊觎赵雪梨。
甚至以当前形式来看,宋晏辞是有极大可能娶走这个女人的。
但是这凭什么!?
赵雪梨说过娶她不能纳妾,宋晏辞不仅做不到,甚至还企图一下娶两个,让她同旁人一起做平妻?
裴谏之有几分尖锐地想:如果他现在站出来说赵雪梨怀了自己孩子,不知道能否令她嫁给自己?
现下这般情形,她一定能够审时度势,做出最有利的选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