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二皇子实在咬他咬得厉害,令他没有一丝喘气报复的时机。
宋晏辞顺着赵雪梨的笑脸,看见一脸平静清贵的裴霁云。
亦是在心中冷笑。
待到宴席过了片刻,他主动站起来,行了礼对着皇帝道:“父皇,今日是您大寿的日子,儿臣想求一个恩典。”
皇帝听了,当即就大方摆手,语气宠溺:“吾儿直说便可,父皇无有不应。”
宋晏辞道:“父皇,儿臣不求什么旁的,只是看着几位兄弟与嫂嫂弟妹如此登对,心中有几分羡艳,若是能得父皇赐一王妃,便是儿臣的福分了。”
大殿之上,忽然十分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殿中冰块用得多了,还是深宫大院阴气重,赵雪梨手心莫名开始发虚汗。
第66章 唇枪舌战
皇帝六十岁,在盛京一众养尊处优的老夫人老太爷之中尚且不算年岁大,只不过他纵情声色,内里空虚,时常卧病,目前看着好似还可以,却已经是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要不然朝中党争也不会愈发势如水火。
或许是出于对曦贵妃的喜爱、想念、亏欠,老皇帝待宋晏辞十分宠溺,单单从赐的晟字便可见一斑。
宋晏辞在宫中养病的这些日子来,皇帝可谓是日日探望,还允他旁听御书房议事,甚至主动为他培养扶持臣子。
朝中经验老道的高官暂且看不清局势走向,都聪明地维持着原状,没有要投靠谁,得罪谁的意思,但有部分胆子大的却愿意凭着圣意往宋晏辞身上下注,就会嘱咐家中女儿尚未婚配的穿得出挑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