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姐姐!二哥哥在瞪你!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赵雪梨闻言看过去,对上裴谏之冷得能冻死人的森寒目光,她默默转回脑袋,“君妹妹,你看我像是敢惹他的人吗?”
裴君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确实,二哥哥不欺负你都算是好的了。”
她还欲再说什么,门口来了个小黄门,敲了铜锣,拉开嗓子充满威严地扬声道:“皇上驾到,跪!”
“皇后娘娘驾到,跪!”
“瑾贵妃娘娘驾到,跪!”
“”
殿内众人霎时起身跪了一地
,接连山呼圣上万岁,娘娘千岁。
赵雪梨还是头一次行这般庄重的礼呢,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眼珠子丝毫不敢乱转。
耳中听着太监叫了“太子”后,又说“晟皇子”,而后才是二皇子,三皇子等。
雪梨连忙将身子伏得更低,尽力缩小存在感。
在好一阵冗长的行礼跪拜之后,皇帝才叫了起。
他们是从太庙过来的,一些肱骨大臣亦是跟在皇帝之后来了殿中,此番纷纷落座。
赵雪梨坐回凳子上后,依然眼观鼻鼻观心,可她却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或明或暗扫来了好几股不同方向的视线。
她大致都能猜到是谁。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是笑着的,可依然透着养尊处优、挥斥方遒的天家威仪,他先是说了一些勉励臣子的宴词,最后话锋一转,说得天庇佑,幸获皇子还朝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