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有自己的考量。
她觉得裴霁云一向睡眠清浅,很大可能在她方才侧身时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
此刻,她刚睡醒就去亲他,颇有一种情难自已的味道,这种仿佛发自内心的小动作应该能讨好到他。
赵雪梨唇瓣刚贴上裴霁云的,他果不其然就睁开了眼,平静深邃的墨瞳之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主动。
赵雪梨笑着道:“表兄,你醒啦?姈姈没有打搅到你罢?”
裴霁云道:“未曾。”
两个人离得极近,近到雪梨能看清他的瞳孔中自己笑脸盈盈的讨好模样。
她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
裴霁云被她撩拨了一会儿,扣住她的后脑,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极其自然又强硬地反客为主。
不多时,赵雪梨就气喘吁吁,面颊酡红了。
她喘着气问:“表兄原谅姈姈了吗?”
裴霁云问:“那姈姈呢?还会过而不悛,累诫不戒吗?”
赵雪梨一脸认真地说出违心之话:“表兄,姈姈这次真的长记性了,再也不敢如此行事,惹你生气,你就同我重修旧好,好不好?”
裴霁云静静看着她,似乎要透过她乖巧柔顺的外表看穿她真正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