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云咬了下她泛着水光的莹润唇瓣,又顺着脸庞向下,咬住她的耳垂含|吮。
赵雪梨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痛,酥酥麻麻的,让她四肢一阵无力绵软。
他含弄完耳垂之后,又倾身过来吻她,赵雪梨实在受不住,忍不住颤声哀求:“表兄唔我们歇息好不好?”
裴霁云
不置一词,只是缠住她乱动的小舌,惩罚性地重重含|吮了下。
赵雪梨一阵头皮发麻,几近窒息。
等她缓过这阵,他终于大发慈悲离开,让沾了暧昧情潮的空气再次流入她的身体。
但这显然没完。
她身上那抹秧色布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下,此刻歪歪斜斜,可怜巴巴蜷缩在一旁。
他毫不怜惜娇嫩瓷白的皮肉,也不知道是发泄,还是兴趣使然,一寸寸吻过,力道有些重,留下了一片暧昧红痕。
赵雪梨眼角不自觉溢出晶莹泪珠,一时之间分不清是难受的多,还是舒服的多。
她有几分任性又绝望地安慰自己,就当被狗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清白还在。
这场完全不由她掌控的风月,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以一个将她吻到窒息昏睡的深吻收尾。
裴霁云一双漆黑墨瞳清亮如许,不见半丝睡意,只有一些不易察觉的迷离。
他垂眼看着自己弄出的种种痕迹,忽然生出几分怜爱。
明明他是有意如此的,她也未曾过多抗拒挣扎着说不要,可他偏偏就是不合时宜地觉得她可怜。
她尚且挂着泪意的眼,绯红的脸颊,被蹂躏红肿的唇瓣,纤弱的脖颈,布满吻痕的细腻皮肉,颤颤巍巍挺翘的两端,都无一不在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怜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