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直接告诉他那群贼人已死,一定会被刨根问底的,雪梨不愿被他知晓太多。
以如今这个架势,若是不看一眼,他又会不甘心地一直逼迫她确认,雪梨无法,只好道:“你你且拿起来一些,我我就看一眼。”
裴谏之听了,伸手将满手的脑袋举起来。
赵雪梨闻到浓烈的血腥臭,立刻反胃不已,她佯装看了眼,立刻颤声道:“是他们!我认出来了!表弟,你没错杀,快快拿下来罢。”
裴谏之语气怀疑:“你当真看清了?”
雪梨道:“看清了,就是那个脸上长了大胡子,脸庞四四方方的。”
其实她哪里敢细看,不过是囫囵瞥了一眼,根据话本子里匪徒的样貌胡乱说的。
裴谏之单独拿出一颗脑袋,气愤道:“我就知道是他!这人叫张魁,是匪徒里的二当家,惯爱逛青楼喝花酒,祸害了不知多少个女郎,你且再等等,我拿去剁碎了喂狗,稍后再陪你回蘅芜苑休息。”
他说着,又拎着满手的脑袋提步走了,步子跨度很大,光看背影就是余怒未消。
赵雪梨见这位不消停的主回来了,心知不好再在照庭等下去,她看了眼不动如风的木头侍卫,开口道:“既然表兄未曾回来,我就先——”
“小姐,公子回府了,让您先去房中等着。”
照庭中走出一个黑色劲装的侍卫,打断赵雪梨的请退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