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不想被牵着鼻子走,她道:“是我先问你的。”
宋晏辞眉眼冷得可怕,他手中用力,将那团不知写了什么的信纸捏成皱巴巴一团。
他看着赵雪梨僵硬得梗着脖子站在门口,明明胆小得要命,还故作坚强,甚至是不知所谓地同他讨价还价,突然就被气笑了。
“赵雪梨,你不会以为背叛了我,今天还能活着走出琳琅斋罢?”
赵雪梨方才就不明所以,现在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什么背叛?”
宋晏辞又问:“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赦免文书?”
赵雪梨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只好实话实话:“我同表兄求来的。”
对于这种含含糊糊的回答,宋晏辞耐心告罄,他搁下皱巴巴的纸团,从窗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赵雪梨,声音很冷,“怎么求的?”
赵雪梨心中一惊,手摸到门上,转身就要拉开门跑,可门外传来一阵阻力,她立马意识到是有人在外。
宋晏辞看她费力在门上扑腾,冷笑一声,凑近俯身,将她像提溜小兔子一样,拧住后领就往后提到了窗后椅子上。
他甫一松手,赵雪梨就惊恐无状地往桌案下钻。
宋晏辞眉眼一低,伸出一只手再次将她揪出来牢牢制住,另一只手在侧边架子上抽出一柄锋利雁翎刀。
赵雪梨只听见一声长刀出鞘的铮响,紧接着,眼前晃过一片刺眼光亮,脖子上霎时冰凉不已。
她睁大着眼,惊惧地维持着被他单手压在桌案的模样,不敢动弹了。
宋晏辞看她终于不挣扎了,没甚么耐心地再次开口:“怎么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