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头实在是转换得太过让人猝不及防。
赵雪梨虽然早有预料,此刻还是有几分愣住。
她怎么也想不到,裴霁云会这般直白。
依着他以往的性子,一定是不动声色挑一些那些婢子的错处,再将人送走。
老夫人眉头微蹙,“霁云这是何意?”
裴霁云笑容不变,道:“祖母,您知道孙儿的意思。”
老夫人脸上再没了丝毫笑意,她默然片刻,道:“姈姈年岁不小了,那是我给她挑的两个陪嫁丫鬟,现下在蘅芜院中给她绣嫁衣,怎么就碍了你的眼了?”
裴霁云状似好奇地问:“不知祖母要将姈姈嫁给哪户人家?可曾相看过?”
老夫人有所顾忌,蹙着眉头,一时之间没有立马回应。
室内气氛在这三言两语间突地就沉寂冷凝了起来。
赵雪梨揪着衣袖,大气都不敢喘,也不知表兄发的哪门子疯,要在她在场的时刻故意提起这事,这不是让她给老夫人当靶子吗?
果然,她这想法才落,老夫
人就叫了她。
“姈姈,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