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忙碌了那么一会儿,待到那群人走后,她便又悠闲起来。
赵雪梨原本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到自己同娘亲逃跑,没成想到了第三日,她同老夫人请安时就被打破了。
老夫人罕见地拉着她的手,面容忧虑道:“谏之这孩子,天没亮就出府去羽林卫衙署了,那个地方忙得厉害,怕是三五天都见不到人的。”
“霁云自己便忙得十天半月才回一次,如今谏之也是如此,我心里不舍,但孩子们大了,有青云之志,我这个做祖母的总不好泼冷水。”
赵雪梨安静听着。
老夫人并不反对裴谏之进羽林卫,那毕竟是皇帝的禁卫军,盛京中人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去的地方。
只不过侯府子嗣少,两位公子都不回府,如此一来,偌大的宅邸显得格外冷清了。
老夫人年纪大了,正是含饴弄孙,纵享天伦的时候。奈何府里的男子们,一个比一个不着家。
她叹出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旧事重提:“也不知是否从前太拘着他们了,一个个的竟然连通房都不收用,谁家男子到了这个岁数还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旁人若是知道了定然发笑。”
赵雪梨眼观鼻,鼻观心,跟个鹌鹑似的,恨不能立马消失不见。
“姈姈。”老夫人突然叫她。
赵雪梨以为老夫人还是要念叨怎么给裴霁云裴谏之选通房的事,没成想她却是说:“你年岁不小了,嫁衣可开始绣了?”
大缙朝婚嫁习俗之中,自来便有未婚女子给自己绣嫁衣、给男方绣新鞋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