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段时间不见,那种欲望就会如同瘾症发作了一般想得格外厉害。
只有顺从本能驱使接近她,触摸她,同她肌肤相亲,那种难耐才可以得到片刻缓解。
裴霁云伸手扣住她的下颌,俯身亲她。
香软柔嫩之余,还有些咸湿。
他想起方才在静室之中,赵雪梨红肿水润的双眼,嘶哑到近乎听不清的嗓音。
她一定独自哭了许久。
裴霁云扣着人亲完嘴唇,又亲了亲她浮肿的双眸,道:“姈姈,明日会有倚绣阁的人来蘅芜院送夏裳,你若有不喜欢的,直接同管事说即可。”
赵雪梨从他怀里抬起头,“表兄,你明日不在府里吗?”
裴霁云捏着她的手把玩,道:“近日刑部有桩案子,陛下令我督办,许是要十来天后才能回府了。”
赵雪梨听见刑部二字,心思微动,有些可怜地道:“那我岂不是有半个月都见不到表兄了?”
裴霁云沉默着没说话。
赵雪梨讨好地凑上去亲他,他往后靠,让出身位,垂了眸子,由着她亲。
马车中的空气都逐渐温热了起来,泛着暧昧粘稠的情调。
赵雪梨亲了半晌才停下,喘着气惴惴不安地问:“表兄姈姈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