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梧肩上吃痛,嘴上却还是道:“赵兄我后日休沐,可否来府上与你共读诗书?”
赵雪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脑袋一垂,直接走了。
裴谏之冷笑一声,将李玄梧往太湖石垒成的假山后拖。
赵雪梨原路折返,途径一道岔路口,本来直走便可出了书院,但右侧过道忽然走过一位眼熟的身影。
雪梨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随后立马向右转了过去。
江翊之手中拿着一摞书,形色匆匆,瞧起来是往讲学的方向走。
赵雪梨心中纠结一番,想要叫人,但一时之间却不好开口,怕他觉得自己孟浪、不矜持。
就这般犹豫了片刻,又转出一道回廊,雪梨正要鼓起勇气叫人,余光忽然瞥见右侧夹道上三四位挺拔身影慢步走来。
为首的那位穿着月白织金锦袍,腰间悬着枚螭纹勾玉,凤眼微微上挑,龙章凤姿,轩昂雍贵,明明他已然十分亮眼了,但他身旁立着的青年氅衣鸣玉,松荺之节,更是端方清冷,招人眼眸。
只是随意一瞥,雪梨就认出了来人是二皇子和裴霁云。
她尚未叫出声的话就此胎死腹中,惊得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可这处回廊较长,又空无一物,无处可躲,她此时折返已然是来不及。
赵雪梨索性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快步往江翊之那个方向走,只要转过这道回廊便可。
但江翊之已然走远,她慢上许多,还没走了两步,就被那几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