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在窗前站了会,待到裴谏之骑着马儿彻底进入林场,赵雪梨才推门往楼下走。
她原是想出去碰碰运气,没成想将将走到楼梯角,就见到宋晏辞同两位骑装少年拾阶而上。
雪梨脚步顿住。
其中一个少年见她眼生,还黑不溜秋的,虽然衣裳极好,但却是几年前的款式,一看便不是贵气之人,眉头当即蹙起,冷斥:“你是谁带来的?不知道三楼不能随意进入吗?”
赵雪梨微怔,“我”
宋晏辞眼眸落在赵雪梨鹅黄色的男装和褐色的脸颊之上,眉梢微挑,有几分讶异,但他很快便收敛起情绪,不动声色地出声:“想必这位小公子是不慎同友人走丢了,予珩,你们先上去歇息,我去送送这位公子。”
那位换作予珩的少年不屑开口,“管他做甚?”
宋晏辞又笑着说:“左右无事,只当结个善缘。”
少年没再多说,与另一位同伴向上离开了。
楼梯之间,一时只剩下宋晏辞和雪梨二人,但这处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宋晏辞道:“随我来。”
他提步就要走,赵雪梨却道:“不去。”
宋晏辞脚步一顿,狭长的眸子凝过去。
赵雪梨说:“你随我来。”
经历了落水一事,她对宋晏辞警惕性十分高,万万不敢跟着他离开临观楼,怕他寻了个无人角落将自己杀害,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异于主动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