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立马应声。
裴谏之拍了拍赵雪梨的肩,沉着脸警告她,“老老实实待着,不要乱跑,省得惹是生非。”
赵雪梨乖顺地点头。
裴谏之还是不走,眸光落在雪梨脸上,欲要再说,但管事小心出声提醒道:“裴二公子,第二场马上要开始了。”
猎场赛事惯常是一日三场,他们来得迟,第一场已经结束了,若是错过了第二场,只得等到申时了。
赵雪梨也道:“你说得我都记住了,谏之兄快去罢。”
裴谏之微顿,冷哼一声,一甩衣袍,转身离开。
赵雪梨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远去不见身影,而后才被领上三楼,入了一处正东面的屋子。
管事推开门,笑着道:“小公子,您先歇着,有什么事尽可吩咐廊外候着的小厮。”
赵雪梨颔首,视线在垂眸敛目候在廊中的小厮身上瞥过,开口道:“我不习惯被人伺候,让他
下去歇着吧。”
这种要求在猎场中其实屡见不鲜,京中一些贵人不喜欢被外人服侍,常常自带奴仆,屏退猎场中的婢子小厮。
管事没觉着讶异,挥挥手,将人带走了。
赵雪梨掩门进入,见到轩窗敞开,满室亮堂,远处是起伏不定的山峦脊背,近处一片繁茂林场。
临窗一看,果真见到了许多骑着骏马等待狩猎的男子,她目光在这群人中逡巡,找了许久,都没瞧见宋晏辞。
反倒没过多久,一身黑红轻骑衣的裴谏之骑着匹通体漆黑的乌骓马踏进场中,即使隔得很远,雪梨依然能够隐隐到感受他投来的巡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