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不同他争口角上的便宜,点头道:“我受教了。”
她态度一软,裴谏之就哑火了,他冷嗤一声,大步往外走:“跟上,磨磨蹭蹭的,再不走,猎场都关了。”
雪梨将这套鹅黄锦衣藏进宽袖下,跟在裴谏之身后出了侯府,坐上马车,向着城外出发。
途径朱雀大街时,雪梨进了一间客栈换衣,没多久,就换好了男装,她没有立马走出去,犹豫片刻后,开了一角房门,小声叫站在走廊的裴谏之,“表表弟我我不会束男子发髻”
裴谏之听了,当即嘲笑她,“赵雪梨,你身为女子,怎么这也不会?日后嫁了人如何服侍自家夫君?”
他边说边往房里走。
赵雪梨不懂这个,放他进来,好奇地问:“女子嫁了人还要给夫君束发?这不是丫鬟做得事吗?”
裴谏之进屋,瞧见雪梨墨发披散,穿着一袭鹅黄锦衣
站在屏风前,肌肤雪白,桃花眼灵动水润,软和地比轩窗外的春光还过之不及,哪里有半点男子模样?一瞧便知道是哪家胆大妄为的闺阁小姐假扮的。
晃神之际,又听她说出夫君二字,心跳莫名乱了下。
裴谏之跟着赵雪梨走到梳妆台,冷脸:“废话真多,坐好!”
赵雪梨坐下后,他便从自己墨发上扯下一段白色发带,给她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