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小刻刀和核雕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疯了?这是在院子里,被时柒看到怎么办?”
“看到便看到,她不会乱说的。”
司遥充耳不闻,趴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小父病了这几日,我都没机会好好和你亲近。小父让我抱抱可好?”
嘴上这般问着,实则锢在他腰间的手恨不得将他的腰肢勒断,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方知越又是慌乱又是无措,更害怕被人看到这一幕。
种种情绪交织缠绕,逼的他双眸又红了起来。
他忍不住抽噎了两声,“遥姐儿,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若是让别人知道是要遭唾骂的。且你还是个读书人,被人知道你和自己的小父有染,对你的仕途也不利。”
方知越憋了这么多天。
终还是觉得不能这般糊糊涂涂下去。
“等,等你高中状元,要什么样的貌美儿郎没有?你可以找一个年轻的,有才学,出身又好的小儿郎做夫郎……你就是一时左了性子,多和外边的儿郎接触接触就好了。遥姐儿,你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说完了?”
司遥轻抚着他的后背为他顺着气。
漫不经心的勾起他飘至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
慢悠悠开口:“小父最好还是省些力气,以后这种话不必再提。那些儿郎再好都与我无甚关系。我有小父就够了。”
“小父有时间想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我。”
方知越:“……”
他对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简直没有任何办法。
眼看她动作越发的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