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姐儿,你……”
方知越一瞧见她便下意识朝后缩去。
像只炸毛的小猫似的一脸惊惧的看着她。
司遥迈着步子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笑容依旧很温柔:“我也不想这般,可小父总不能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前些日子你病着我纵着你。现在既然好了便不能再如此下去。否则会闷出病来的。”
她永远都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和道理。
方知越人笨嘴拙根本说不过她。
嘴唇翕动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我……”
“走吧,即便不想出去,在院子里晒晒太阳也好。”
她瞥了眼被他堆在一旁,一看便没被动过的小刻刀和野桃核,唇角殃着清浅的笑容:“这核雕在院子里也能刻,小父觉得呢?”
方知越知道她看出他方才说了谎。
脸颊不禁有些红,“…我出去便是。”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暖融融的太阳光打在身上,扫除了些冬日里的清寒。
司遥与他并肩坐在一起,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
看样子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和他一起晒晒太阳。
方知越渐渐放下防备,也拿起小刻刀刻起手中的小核雕。
他并不知道,在他收回视线的同时,司遥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久久注视着他没有收回。
等到方知越察觉到的时候。
她已经和他挤到一张椅子上,将他抱坐在怀中。
“啊!”
方知越被吓的发出一声短粗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