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忍不住退了两步。
“怎么了?”
司遥收起手中的契书,微微眯了眯眼睛,清泠无波的眼眸落在他身上。
“没,没事…”
方知越赶紧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他怎么会觉得遥姐儿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有些可怕呢。
将这些荒唐的念头消除。方知越快速说道:“你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说完,便转身朝灶台走去。
司遥站在原地盯着他瘦弱的身影。
唇角无意识绷紧,显得越发肃冷无情。
她这位小继父倒是敏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以后她要更小心些了。
用过午膳后,司遥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这次还和上次一样,向夫子请了十日的假。
方知越没有打扰她,也回了屋。
如今没有司家阿爹盯着他催他干活,他倒还有些不习惯起来。
方知越坐在小竹塌上叹息一声,将自己的小包袱翻出来,又拿出桃核刻了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
到了晚间,方知越做好晚饭将司遥喊了出来。
两人一个冷淡,一个嘴笨,都不是多话之人。
安安静静用完饭后,便又各自回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