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嗤了一声,语气不屑。
气的宋家夫郎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瞧着周围不断望过来的目光,他悻悻抿唇,转身离去。
村里人的闲话,司遥和方知越暂时一无所知。
两人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后山回到家中。
方知越瞧着面容越发冷清的司遥,笨拙的安慰了两句:“…遥姐儿,你放心,爹虽然走了,你还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满脸认真的说道。
司遥抬了抬眸,没有吭声。
在方知越以为她不会搭理他的时候。
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了他面前:“这是你的卖身契,我可以同你去一趟府衙将它消了。祖父已死,你与母亲也并未拜堂。你若想走我不拦你。”
“遥姐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知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并未接下她手中的契书。
他心里有些慌,“我,我答应了爹会替他照顾你的,我不会离开司家的。”
司遥面上并无任何变化,“祖父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你还年轻,不必留在司家磋磨岁月。”
她觉得她说到这里,方知越应该会很快接下契书。
毕竟他们无亲无故,他没必要留在这里。
“我不会走的。”
方知越却很坚定,轻咬了咬唇瓣:“自从来到司家我便将自己当做司家的人。即便爹没说那些话,我也会好好照顾你。遥姐儿,我不会离开司家的。”
他又强调了一遍。
司遥在他话音落地后,眼眸深了深。
目光凝在方知越的身上,许久应了一声:“好…”
漆黑的瞳眸虽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方知越却觉得那平静表面的底下潜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