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只是挨过两个巴掌而已,一点都不疼,他也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他爹是尚书,你不要这样,谢临序,冷静一点,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谢临序的占有欲很强很强,宋醒月以为他是在因为她被钱高誉觊觎甚至说是占有过而如此恼怒,恼怒到要杀了他泄愤的地步,她疯狂地解释着,她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刚才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别这样,罪不至死。
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他下半辈子都不好受了。
他杀了他的后果,是她承担不起的。
谢临序听到宋醒月的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说:“还说什么都没做吗,这样欺负你,也叫什么都没做吗。”
谢临序都不知道该去怎么说了。
他只知道,宋醒月现在想的东西和他想的东西一定不一样。
她所能接受忍受的伤害,比他想的还要多,甚至到现在,她都在说没有事,没有关系。
脸上的巴掌印肿得老高了,还说不疼。
她太能忍了,被人欺负了,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
一直到现在,她抱着他的腰,妄图用她那纤
细的手臂捆住他的臂膀时候,他才更加彻底清晰地明白过来,他和她之间,错位了。
她和他的处境想法,一直以来都错位了。
她觉得他不能接受她被钱高誉觊觎,事实上,谢临序更不能接受的是,钱高誉欺负她。
这比什么东西都不能接受。
谢临序说:“我现在也很冷静,我知道我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月娘,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