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玄色皂靴死死地踩在了他的胸膛那处,让他再难说出剩下的话,谢临序道:“和离了怎么了?她的事我一辈子都管。”
他在京城一天,他在这世上活着一天,她的事,他都管。
死了去坟里头了他也管。
钱高誉被他踩在身下,喘息着,他想要移开谢临序的鞋履,却怎么都挣扎不得,钱高誉看着表情漠然的谢临序,他死死喘着粗气,表情也因为缺少空气,慢慢变得扭曲了起来。
反正事情到了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去遮掩的了,他扭曲道:“你管一辈子?好大的口气,管她以后,管她现在,那你管得着过去吗?你知道她过去是怎么哄骗我的吗!你知道吗!她也对我笑得谄媚讨好,是她先勾引的我!分明就是她先勾引的我。她是要先跟我成婚的,你该死一边去等着,你算什么东西啊你”
“她先引诱的我,看你觉得不错,又去引诱你,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
钱高誉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失态让他失控,失控更让他失态,那些口不择言的话,那些往事,宋醒月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死死地用被子捂住耳朵,什么都不想要听了。
谢临序踩住了他的脸,不叫他能再说一句污言秽语,他冷冷地睨着他,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你算什么东西?”
别人看他一眼就觉得爱生爱死,别人和他多说一句岂不是要觉得是在许下什么山盟海誓?
把他的自信分他一半行不行。
谢临序多少听出了一些钱高誉话中的意思,猜出他们之前有些什么龃龉,不过,现在这些好像并不怎么重要,他只是很后悔,之前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纠缠宋醒月的过往。
就因为他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不关心她,才让她陷落如今这样的境地。
谢临序不想要再听他说一句话,他伸手,直接问守原要剑。
守原怕谢临序要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来,有些踟蹰,不敢给。